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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记下了。”
随后苏善言伺候她喝药睡下才回将军府。
她将自己关在静室里,先对着苏茹的牌位磕了三个头,叫了声娘,后又对着苏擎和吴清敏的牌位磕了三个头。
“爹,或者该叫大舅父?”
“如果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东寒人的血脉,还会对我爱护有加吗?”
然而答案已经无从知晓,也无关紧要了……
又过了五日,二姑奶终究没熬过去,苏善言亲自将她送上山,圆了她的念想。
东古来到渝关的时候,苏善言知道自己得去上京了,既然答应会回去,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这次苏玖和净行跟着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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