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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惠施倒不好了,脸sE立变,忙把庄周从腿上推下去。庄周唉呦一声,歪在蓆子上哈哈大笑。惠施眉心一皱,以责备的表情与声调质问庄周:「你凭什麽折辱人?我堂堂大丈夫之躯,岂是妾妇之辈能b?」
庄周好似早知道惠施将如此答覆,才会挖个套让惠施跳。他歪躺在惠施面前斜睨着他,惠施被那轻挑又傲物的眼神看得不甚愉快,乾脆转头。
庄周轻轻开口道:「你在拿你自己跟谁b呢?既出这话,你可是要我回答孰重孰轻了。」那声音好似从不清不楚、朦朦胧胧的深处传来一般,听得惠施不甚真切,他想,自己铁定是不胜酒力了,才会连脑子都糊涂起来。
惠施一时无话,庄周则是坐起身来,先是戳戳他的脸皮,这面如冠玉的惠施,看上去肤如冰雪,戳起来却像棉花般吹弹可破。庄周掐掐他的脸皮,见他也没反应,玩兴大发,遂m0m0他的鬓发,捧起来一闻,发现非但没有一般男子惯有的油臭,反而有GU兰麝薰香的气味,显是昨日新浴。联想到这一层,不外乎连他这修道之人,心花都不由了去。
那惠施一回神,便推开庄周,「夫妻尚且不得无礼,你怎能这般m0来m0去的?」
庄周笑对:「我跟你既不是夫妻,为什麽我不能m0来m0去?」
「你又强辩,还放肆!」
「我没强辩,我在告诉你事实呢,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还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知道不?」
惠施见此人不好说话,乾脆起身拍拍PGU,抖抖袖子,转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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