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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的夏天-29 (2 / 4)

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旦察觉到这点,我就已经知道我会作出的选择,不需要等到「迫不得已」的原因到来,而是我已经身心俱疲了。

        我打电话给杰哥确定接下工研院的工作,接着以父亲生病需要照顾为由向公司提了辞呈,然後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办理交接。

        杰哥六月毕业接着要去新公司,所以我七月前要到工研院报到,好接手他的工作,时间变得有些紧迫,只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就得搬回新竹。

        而我在作完这些决定後,却还没有跟夏天提起这件事。

        好几次我yu言又止地想跟她说这件事,看着她带着轻郁的脸又说不出口。在我心里总还是抗拒着面对说分手的罪恶感,我想着夏天已经因为多发Xy化症而忧郁,如果再跟她说我想离开,对她会是怎样的打击?我突然不敢想像那後果。

        可是搬回新竹的事迫在眉睫,现在不说,等我搬回新竹不能陪在她身边後,她一样会知道,那或许又是另一种更糟的结果。

        我想了很久,决定找一天先和夏妈妈说这件事,让她心里有个底,也好商量如何告诉夏天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夏妈妈的反应b我想的要严重许多,我在电话里和夏妈妈提了我要搬回新竹的事後,夏妈妈先是求我,然後哭,哭到後来有些歇斯底里地开始漫骂,情绪失控到我不知道该如何谈下去的程度,後来是夏爸爸接手了那通电话。

        「抱歉,瀚文你突然说这个,你夏妈妈一时很难接受,我们改天再说。」接着夏爸爸就结束了通话。

        而我却对着电话失眠了一整晚。

        如果连夏妈妈都难以接受,那麽夏天呢?夏天又会是如何?我心里顿时升起满满的罪恶感,但路已经走一半,就算现在回头,我和夏天也无法回到过去,反而只会在我们心里留下一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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