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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狗,祁扬。」许慕白说。
「你当然不是狗。」祁扬笑了一声,逗人似的,「你是小猫。」
还没等许慕白反击,祁扬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许慕白,你跟那个男的也亲成这样吗?」b仄的玄关里,男人沉沉的嗓音透着哑,像是被石子砥砺了一遭,「我跟他的吻技谁b较好?」
「你的。」许慕白没有犹豫,掀起眼皮看向他时,眸sE里都是流动的水光,淌着情慾的涟漪。
或许是名字里带了一个「白」字,许慕白的皮肤确实b一般男人还要白,祁扬偶尔会想起曾经在博物馆看过的定窑瓷器,洁净而光润,解说员当时说了一句「定州花瓷瓯,颜sE天下白」,他便一路记到了现在。
而眼前这件漂亮的艺术品,不同於寻常定窑,白皙的质地上染了浅淡的血sE,透在肌理中,像是误闯大雪的一抹飞红。
活脱脱g引人的妖JiNg。
「那你别再找别人了。」祁扬终於放过他的唇,转而吻上眉心,一寸一寸往下,沿着鼻梁、眼尾、颧骨、鼻尖再到下颏,温柔而细腻,如春雨纤纤,润物无声,「我这麽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许久没听到这番告白,许慕白有刹那的怔忡,彷佛回到了三年前的校园,在教室里,在司令台上,在无人到访的图书馆角落。他见他闭着眼吻自己,面部柔和虔诚,好似对待珍而重之的Ai人那样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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