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惊诧。
“这小子,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麽药?”左家父子更是连连望向朱信,心中m0不清楚这朱信究竟为何要说出这句话。
周明诚顿时眉头紧皱,赶紧上作揖拜道:“大人,何处此言?我周明诚坦坦荡荡,大人为何这样说我?”
朱信这才缓缓起身,然後背着手走到周明诚面前,拿起手中的账簿冷冷笑道:“这本就是上任管屯官留下的土地册籍记录,这里头有一处奇怪的记载,大家听听,万历四十八年,周家土地五百亩,天启元年四百二十一亩,天启三年三百二十一亩,天启七年三百亩······怎麽,你家遭了大难?每年都在卖田地?还是说,你g结前任管屯官擅自更改了你家土地数量,为的就是逃避徭役赋税?”
“我我······我没有!”周明诚一听,顿时愣神。
“没有?那我就得好好查查,就先从你上报的四个庄子查起,如果土地超过了你报给千户所经历司的数额,除了要补缴欠税没收土地之外,对你此等恶行,有司一经查办,必会定斩不饶!”朱信厉声呵斥道。
“大······大人,没有的事情,你冤枉我。”周明诚听罢,顿时两腿哆嗦,话都说不清楚了。
“如果我冤枉你,那你现在又害怕什麽?”朱信冷笑道。
“这这······”周明诚两腿发软,无力地望向周围被吓得低头不语的富户地主们,他刚才指责朱信时,那粗犷有力的气势,现在就只剩下不停喘气哆嗦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