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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此时邹充已成青年,日常行事皆能自理,但这等性命攸关的时刻却还是初次遇上,一时间心中不免有些发慌;斟酌了片刻,便将云共工抱起,手上真气朝他体内度去;又见天色开始发昏,只怕待会就要下雨了,便分出二心,朝着洞穴缓缓走去。
路上真气不停,待将云共工带回洞**,其心跳已经恢复了不少,邹充暗感有效,更加不敢停下;几年来他每日心法修练不怠,加之自身体脉优异,是以一路毫无阻碍,月余前,体内真气浑厚已经是不弱于世间寻常的一品武师,只是云共工一直未曾跟他细说,他自然也就不知自己斤两。
洞内无声,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待到邹充面色开始发白,云共工才悠悠醒转;伴着一阵心悸的喘息,便听云共工道:“停下吧,已经没事了。”
邹充犹豫片刻,缓缓撤手,关切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云共工沉默了一阵,叹息道:“只怕是这两年心神懈了,让急病给缠了身。”
邹充暗自挠头,实在搞不懂这当中的关系,便问道:“那你现在可是病好了?”
云共工摇了摇头,惨笑道:“估摸着是好不了了。”
邹充顿时急道:“哎哟?这可怎么办啊?”
此时云共工自己也是心乱如麻,如何能够答他?唯有不住的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洞内一时间寂静无声,两人心中各自胡思乱量,外头却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邹充见状便在洞口吹起炭火,过了一会儿,又将那条海鱼给重新热了,而后递到云共工面前,道:“师父,你该...该饿了。”声音微微发颤,竟是带着些许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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