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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智宸双手交叉，车子偏离正常轨道，停靠在路边。

        “偷税漏税，是真的么？”

        宁智宸双手紧握，凝重的回道，“嗯，跟财会人员联合做假账被发现，偷税漏税，克扣员工工资，购买低劣原材料，从中赚取回扣……”

        凌瑶痛苦的再度闭上眼睛。

        “报应。”

        低劣材料，那是他幸运，没有人因为他的贪心受到伤害，倘若有人，那他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

        凌瑶还是把问题想得简单，凌雨泽这属于偷梁换柱，有几条人命丧失在他的贪心中，只是用手段掩盖了一切，并不代表没有。

        “对不起，做这些的时候我应该事先跟你商量的。”

        凌瑶敛眸，掩去眼里的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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