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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奴隶望着公子启只是点了点头,公子启伸出手来接过二愣子手中的银两,将银两塞在那个奴隶的手里。这个奴隶伸出双手示意拒绝跪下道:“公子,我不能要你的银两。”
“起来,”公子启再次扶起这个奴隶轻声道:“你不要银两怎么娶老婆?怎么生活呢?”
奴隶只有接过公子启手中的银两站在原地深情的望着公子启,漫漫的转身离去,向前缓慢的行走。公子启望着这个奴隶远去的背影,行儒家之礼,奴隶转过身来跪下一拜。
杨炳荣一个人呆在屋中,坐在案桌之前,案桌旁边的灯火一跳一跳的,时明时暗。此时,他正在想,“此人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呢?难道此人真的和我相识吗?我出入朝廷大半辈子难道此人和我是同朝为官。”杨炳荣看看旁边渐渐暗淡下去的火焰,手在案桌之上拿起一根细针,将案桌旁边的灯光挑明,自言自语的道:“韩人韩启,公子启的母亲是韩宣康王的妹妹韩姬姜氏,入宫后为正宫王后,所以他当然自称韩人韩启了。”想到公子启这个名字杨炳荣是两眼一瞪,手一抖,针掉落在地上。
这个问题也就自然来了,杨炳荣既然是朝廷的上官大夫,应该是对公子启在熟悉不过了,为何又是那么的陌生呢?原来公子启从十二岁开始起就跟随孟老先生学习儒家的礼仪和仁政思想,跟随孟老先生周游各个列国之间,一路上所见的民间疾苦极其各个国家的变革,深知其变革的利弊,所以杨炳荣见到公子启之后既熟悉又陌生也是在于情理之中。
杨坤推门而进,站在他的父亲面前理直气壮的道:“父亲,你为何不将此人拿下?等他走下台之时就可以出其不意的将此人拿下。”
“畜生,你懂什么?此人当年在剑阁亲率五百名死士在乱军之中轻而易举的取敌将之首级,你的十几二十个家丁能奈他何?”杨炳荣转过身来怒目而视。
“此人是谁啊?尽然有这么的厉害。”
“为父正在怀疑此人是公子启。”
“他就是公子启,”杨坤听到这句话后开始有些迟疑了,甚至不敢相信他就是公子启,而且他亲耳听到此人明明说的是韩人韩启,还是一个商人,怎么会是公子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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