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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亦要……”他似是想说“珍重”一类的话,却又像被那字眼刺到了似的,最后只黯然说了句“是臣失职,未能长侍陛下左右。”
凰凌世笑了下,然后短暂沉默了会儿。
“师殷呐,听到卿恽最后的消息,风来大病一场,前阵子才刚好,现在你又病了……其实,有时候我真怕得很,你们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锚点了,万万不要,弃我而去。”
天凤三年的开国组火锅座谈会少了一个人。
过去一年对大家来说都是颇艰难的一年,好不容易相聚,虽笑着,却难复以往的轻松无忧。
他们仍吃着两位都督带来的上好牛羊r0U,喝着新的炎州刺史寄来的特产酒,炎州佳酿清而洌,大家都喝醉了,最后不知是谁先哭了起来,于是席间静下去,众人终于像孩子一般,肆无忌惮地红了眼眶。
凰凌世单手撑额,遥望着那个空了的座位,不知是酒劲儿还是泪光迷了视野,她直直地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还剩几坛酒,再没人T贴地抱去烫热了。封桢取了个酒碗,盛了一捧新酒,在院中朝着炎州方向,将碗中之酒尽浇于地。
“有时你圆滑得令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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