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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琪就这床边躺下,嘴里舒服地呼了一声,真想要就此睡过去。
不过心里到底存着心事,过了一会儿,王琪还是开口说道:“二郎,有一件事哥哥实拿不定主意,二郎帮哥哥掂量掂量看。”
道痴困劲上来,打了个哈欠,道:“七哥说说看?”
王琪道:“姑母去世前将嫁妆都给了我,除了些古董珍玩,还有铺面两间、宅一所,妆田一百二十倾……可按照规矩,姑母无子,这些本当收回王家。哥哥怎么办才好?”
道痴闻言,清醒几分。
铺面宅子还好说,不过是千八百两银子,一百二十倾田就是一万两千亩,这实在是不是零散产业。要知道,就是兴王王爷之尊,最初就藩安陆时,名下也不过四百余倾土地。
“伯祖父怎么说?”道痴道。
若是没有王夫人遗命,这妆田回到王家后,按照房头分,王琪连三分之一都分不到。因为长房承继宗祀,按照现下习俗,王珍这个长房嫡长孙,也要分一份。
“祖父什么都没有说,可大伯、大伯娘的脸色不好看。”王琪怏怏道。
“七哥想要将田宅交上去?”道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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