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很用力的拽着我的头发,我下意识握住了那撮头发,减少因头皮撕扯而带来的痛楚。
「还不是你的种?」我的「妈妈」拿着锅铲叫骂着,「还好意思怪我?当初就应该丢河里淹Si!省得我还要花钱养这糟心玩意儿!」
在我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狼籍。
我想,是他早就发泄过一顿了。
而我的弟弟,正安稳的坐在饭桌上吃着饭,彷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糟老头子对着我吐了口唾沫,也不管我的头皮此刻如撕裂般的疼痛,拿着那个酒瓶就往我的脑袋上招呼。
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怎麽样也躲不掉。
故障了的廉价灯泡一闪一闪,努力T现出自己的最後一丝价值,害怕被取代掉、害怕因此被丢进垃圾场,被碾碎、被焚烧,最後和一群废弃物一起被埋葬在垃圾掩埋场,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其实我反而特别的期待他能一酒瓶子送我上西天,这样我就不用这麽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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