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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说什么？”阮软乍听雷霆，晕头转向，眼神迷茫。

        “爸爸得癌症了，肝癌二期。”阮软只能看到寒涵嘴唇开开合合，声音渺远得像天边传来，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轮廓，胡乱闪现着纷杂的光斑。

        “阮小姐！”

        “软软！”

        尖叫刺耳，救护车的鸣笛尖锐喧嚣，她像是波浪上的一张小船，被人推着奔波，医院的消毒水味熟悉且刺鼻，隐约还有姐姐和韩应争执的吵嚷。

        这一切，都好像历史重演。

        五年前。

        “寒小姐。”韩应推门进来的时候，那个让他记忆犹深心痒难耐夜夜入梦扰得他夜不能寐的小美人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左手腕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却依旧沁出了血痕，右手背上挂着点滴，双目禁闭眉头紧缩，长发可怜兮兮地贴在头皮上，不复张扬明YAn，反而显出了苍白消瘦的模样。

        坐在床边的寒涵穿着孝衣还是烈火样的凌厉JiNgg，迅速隐去了眉间的疲倦憔悴，可是对上韩应看阮软的眼神，忽的心间一颤。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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