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羽毛笔落下最后一个句点,被放回墨水瓶里。
德拉科站起转身看向你,即将成年的男孩长得笔挺又瘦削,他的铂金短发有些随意地耷拉在额前,像是宝石戒指的白金底托:“我已经写完了。”
你等得有些困乏,原本已经侧躺在小床上,在德拉科起身时你也慢慢坐了起来,对向自己汇报的男孩笑了笑。你朝他招招手,?意他过来。
德拉科皱了皱眉,就像在走廊里与你撞见时那般——但他依旧向你走来,德拉科的步伐声成为这间禁闭室里最响亮的动静,踏踏踏,像是有人的心脏被施展了声音洪亮后端在房间中央。德拉科停在你面前,就这样低着头凝视你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屈起膝盖,半跪在禁闭室冰冷的地面上。
他隔着睡裙布料吻了吻你的膝盖,又双手搭着你的大腿,前额抵着你的膝头,做着虔诚忏悔的信徒姿态。
你又不得不叹了一口气,抬手在他铂金的短发上安抚着,从发顶到后脑,再轻轻r0Un1E垂伸的后颈,最后指尖划过他裹着白衬衫的肩膀,将德拉科有些Y郁的脸庞捧起,在他的额头上回报一吻。
这看起来像是继母对即将成年的儿子能做的最亲密的举动了。
但德拉科还记得你的裙摆,心神,像是此刻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动作之下摇晃的幅度,总让他难以捉m0、又期待你扬起更多。
于是德拉科便只好自己动手荡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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