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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根本无法容忍你始终的冷酷忽视,彼得对你说:“我只是想让你的病好起来,你已经落下了两天的课了,即使教授再喜欢你,也没办法一直请假吧?再这样烧下去,你的嗓子,你的身T,甚至你的大脑都会出问题的。”他的话语听起来苦口婆心,似乎真真只是想要你喝下药水痊愈起来。
你想起这些天虽然他在你家登堂入室,但却始终没有对你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情,也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始终没有向警方发出求救消息去。你不希望彼得·帕克的前途因此断送,你也希望自己的冷漠,能让彼得醒悟过来。
于是你没忍住,回过头看向他。你看见彼得对你露出的,好似你与他高中认识时那样单纯又灿烂的笑容:“我尝过这个药水之后,你应该就能放心了吧?”说着,彼得便将整瓶药水对着自己的嘴灌进去。
你愣了愣,刚想要说不用,但药水瓶已经空了些,而彼得也放下手,朝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因为他就这样吻了上来,带着满嘴的苦涩药味与隐藏得极深从而也反弹得过分的愤怒与嫉妒,带着无法忍耐的渴求,与变了质的深Ai。然后再将苦涩的、被彼得熏热的药水,当做他无法宣泄的Ai意一样,强行传到你嘴里,传给你。
你昏昏沉沉的,强迫着自己甚至也无法集中一半的JiNg神,持续低烧不退对你的影响着实太大,你觉得自己没有烧坏脑子真去回应彼得过分虔诚的Ai意已经算是理智。
在发烧的这几天里,你也是有进食的,提前毕业的彼得在离开大学后马上便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于是他在白天的时间里经常是不在你身边的,早午餐他会提前过来为你烹饪,然后过分贴心也过分了解你的先行离开,好让你有勇气去进食。他只有在晚餐后才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你也想过离开,但是你的身T太虚弱了,不像只是发烧,倒像是生了什么不治之症。于是你去联络你的朋友,隐瞒掉彼得的事情,希望对方能来照顾自己,或是将你送到其他地方。但他们太忙了,忙到你还没能认真地阐述自己想要离开这间公寓的决心,便被电话那头的其他人打断。
你觉得不对劲,但你没有力气去想其它,就像你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彼得的动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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