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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他的脸吗？”

        你像是触碰到低压电一般，在反应过‘他’是谁时瞬间便是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但片刻后又点头，发出轻轻的应声。

        “你不应该对自己说谎。”汉尼拔叫了你的名字，像是训斥，又像是安抚。

        你怎么会不记得他的脸？他，汉克·麦克斯，前房客，一年前失踪，而就在前一段时间的周末，被你与汉尼拔发现埋身在客厅的地板之下。系窒息而Si，丢失了一条右大腿与左x脯，Si亡时间无法详细确定，雨季与气温以及土壤细菌会加速尸T的。

        你那时候根本没敢去看警方挖掘你家客厅时的场景，房东给你退了一个月的房租，让你在警方完成调查前先在酒店入住。于是你依旧惴惴不安地在离公司较近的酒店里住了两个晚上，便被警方传召去询问——然后你看到了照片：汉克·麦克斯生前的证件照与埋在泥土里被强光照S的骨架照片摆在一起，推到你面前，然后问你：认识他吗？有任何交集吗？怎么发现的？

        “他还有出现在地板上吗？”汉尼拔并不因为你的恐惧而将声音放轻，而是沉稳地、如神父般不容欺瞒地询问着你。

        你忍不住张开嘴深x1了一口气——这也是你现在与汉尼拔坐在诊疗室里的原因——汉克·麦克斯依旧出现在地板上，只要是像今天这般的下雨天，只要是你独处的时候。即便警方已经告诉你这张脸出现的原因是因为原地板的材料特殊、并且b较薄，凶手埋下尸种后容易在天气从土壤里渗出人脸图像，但这似乎已经超出了物理的范畴。

        ——无需回答，你的反应便告诉汉尼拔答案。

        “你要知道，即使世界上真的有鬼魂，他也应该去纠缠杀Si他的凶手，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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