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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朗眼里一厉,目含凶光,放下白瓷茶盏,仍是那般水波不兴,淡淡道:“去搜,朕就不信朕的皇g0ng里,还搜不出他们两个来了。”
今夕乃大宋受南越朝拜的两国盛宴,当是长乐升平之际,此事既有损国T,便不好劳动太多人,免受其他宾客的疑心,更因此拖慢了进度。搜查进行得悄无声息,几个迷迷糊糊的小奴才直往旮旯里头搜,却也未曾搜出过半点皮毛来。
话说李从嘉进到暖阁里后,见墨池被阻在门外,心中不由暗暗吃惊,神经已绷紧几分,向晋王行了礼,便说:“王爷有什么话要与臣说的,说完了,就回到宴会上罢。”
晋王望着李从嘉那生怯的脸,微微一笑,招了手,让他过来陪着坐,“瞧你这副难为的样子,本王可是会吃了你不成?站着如何说话?”
“本王聊发清狂,想有个知情识趣的人陪着,说点贴己话,眼瞅着宴会里头人多嘴杂,咱们不好相处,未若在此一块儿喝过两杯再回去。皇兄向来宠本王,既然同本王一处,你尽管安心就是。”
李从嘉也没信他的话,只想着推辞,又不好不留情面、把话说破,便委婉道:“今日是个好日子,臣敬王爷两杯是当然的,只是王爷不可像上回那样罚臣喝酒,臣本无王爷的酒胆,当真是不能多饮,王爷也亲眼见过的。”
晋王道:“如何是你敬本王两杯呢?今日违命侯替咱们大宋长脸儿,合该也是本王敬你两杯。”让李从嘉替他掌了盏。
李从嘉坐在八仙桌边,客客气气陪他喝了两杯,又闲话几句,便有离席之意,道:“王爷,咱们杯已饮过,贴己话也说了这许多,臣惟恐去得久了,皇上担心您,这不也该回去了?”
晋王拿过他的手,摆弄那只软赤金缠丝翡翠镯,灯光下把那只脂光水腻,指甲如贝,素喜舞文弄墨的手,照得是熠熠生辉。
他望着李从嘉分明心怀恐惧,却又不敢声张,当下只与他虚与委蛇,便知心下之事,此时若行,便恰似探囊取物般,是必成的。言语里还要来调他道:“你给皇兄吮过尘柄么?”听得人很是生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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