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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兰妮昂尴尬的抹了把冒着冷汗的额头,口腔里蔓延着的屋大维ji8上的浓郁腥臊味道还没有散去,他下意识的T1唇角,咽了口唾沫,既为自己免于了Si刑而高兴,又为自己将从希腊公民变成了罗马奴隶而辛酸。
“能做主人的奴隶,是你的荣幸!”纳尔看出了这个文绉绉的希腊人的小心思,冷笑着继续道:“特别是你们希腊人。”纳尔是高卢人,因为高卢人普遍T型魁梧,适合看家护院,床事上总是不怎么受主人的宠Ai。因此,他对长相瘦弱,皮肤白皙又擅长Y诗弹琴的希腊人,难免心怀敌意。
“不留。”伴随着安东尼冷冰冰吐出的两个字,接踵而至的是一阵nV人的哭求声:“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伺候您的。。不啊啊。。”
提兰妮昂顿时脸sE煞白,他不敢去看向院外流淌一地的血水。屋内被熏了来自埃及的上等香料,闻不到院子里那扑鼻的血腥味,唯有凑近唯一敞着腿坐在软椅上的那个男人的胯间,才能闻到一GU有别于香料的雄X特征的腥臊味儿。
此时的屋大维,正面无表情的手执一部书籍翻阅,似乎对那些正被他的喜恶断定生Si的平民们丝毫没有兴趣。与他ch11u0的下半身相反的是,上半身则是衣冠楚楚,仪表堂堂。
若不是那两条自然的向外敞开的大腿之间,接连不断的跪着一个个用口舌讨好他的ji8,以求成为他的奴隶,免于一Si的男人或nV人们。提兰妮昂还当真要以为这位罗马最有权势的俊美男人,是多么的勤政Ai民。
又过了半响,提兰妮昂已经痛苦的被纳尔用一根木管,T0Ng进了菊x里。又向里面注入了十几遍的清水。纳尔告诉他,这叫做灌肠。唯有将菊.x用清水彻底的冲洗g净,他才能有幸继续被主人享用。
而那边,此时不知为何,跪在屋大维跨间放松着喉咙,紧紧的含裹着主人的ji8吞吐着深喉着的,居然是执政官安东尼。
安东尼的整张脸恨不得全都埋进屋大维的Y.毛里,他狠狠的用鼻子呼x1着令他血脉喷张的腥臊T味,感受着喉咙根部被屋大维圆滚滚胀大到极致的的gUi.头SiSi卡住,将要窒息时的强烈快感。
在大脑的半缺氧状态,安东尼的喉咙依然在无意识的滚动着,想要努力的挤压着被夹在其中的紫红sEgUi.头上的nEnGr0U。他被调教过数年的SaO.舌头,也极力配合着在嘴里仅有的狭小空间里时而左右摆动,扫过gUi.头前端怒睁着的马眼;时而缠绕在身上,沿着青筋暴起的脉络无序的胡乱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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