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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假模假样摊开账本，如狼似虎的目光盯着你凝泪的侧脸。趁你低头看账本的时候，亲了上去。

        ……

        那日，你衣裳凌乱，哭着从程胤的书房离开。

        大房下人都看见少夫人肿着唇瓣，眉眼含春跑出去，却无人敢议论。

        但还是传进二夫人的耳朵。

        二夫人把你叫过去，你一见到她就呜呜哭起来，断断续续控诉程胤欺辱你。

        你满心以为二夫人会替你讨回公道，可她端正坐着，耐心等你哭完，才漫不经心地说：“大老爷毕竟是大老爷，他对你好，也是你的福气。”

        “……什么！”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悲愤喊道，“难道我就只能忍着？我嫁给的可是程密，不是程密的父亲！”

        二夫人掀起眼皮，噙着冷笑：“嫁给谁，结果不都是一样？总归你要为程家开枝散叶，也只是提前些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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