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陵君行一手端着茶水,单手扶她起来,很自然地将她揽在怀里,喂她水喝。
他柔声道:“先前朕和裴宋在说事,所以......”
其实不是他说,主要是裴宋在说。
说的是太常卿邓怀的儿子、刑部侍郎邓鸿的事。
若是别的事,让她听见也无妨。
只是邓鸿这事,她要知道了他会怎么处置邓家,怕是又要求情。
之前看在她求情的份上,他饶了严峻一命。
可是邓家,他绝不可能饶。
他知道她是好意,不希望因为她影响前朝的事,影响他的判断。
可每每想到她身上的伤,想到那十几日她在诏狱里受过的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