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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同排一起割麦的白家老五终於发现他家憨表妹知道要喝一口水缓口气,喜得他赶紧第一时间先递水壶。
“快喝。”
徐长青顾不上先开口道谢,接过水壶,开了盖子就先咕咚咕咚喝下水,边摘掉草帽,寻找起自己的水壶。
“甭找了,远了,我喝桶里的水就行。”尽瞎讲究,白老五斜倪着徐长青,懒得说她几句。这X子,绝了。
当姐的想法子偷懒,她倒好,不知像谁,就怕活g少。从小到大就见她处处吃亏,得亏她学习成绩好,不然?
就这脑子,还不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瞅瞅你姐,老大一个人了还和小孩子一块捡麦穗,你说你图啥?”
图啥?图个心安,图个nV儿不会输於男儿,更图个……徐长青疲惫地笑了笑,眯眼看了看前方,她再次拿起镰刀。
有些事情,不是当事人,他们无法理解的。在众多亲戚里就她家无男丁唯有两nV儿,哪怕她爹根本不在意?
可到底是不一样,舅舅们再好,表哥再多,他们姓白。就算大伯二伯的儿子再多,也不是同一根藤结出来的果。
何况,她爹和大伯二伯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逢年过节他们拜祭的是他们亲娘,连孩子也是拜祭他们自个的亲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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