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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教过。”林凡想挠脑袋，但想起头发特意打理过，最後改挠鼻尖，“只是过了这麽久了，平常也用不上，一时没想起来。”

        有点儿不好意思，但也没那麽不好意思。

        出来工作那麽多年，上学那些知识，能有多少人还记得呀？除非日常，或者工作中经常要用到的。

        国内多少省，多少市她都未必记得清了，哪有功夫管P国那麽多事儿啊。

        老爷子笑着点头，看她就像家里的孩子。“那你知道现在P国是什麽气候吗？”

        “知道，跟我们一样是冬天，快到春天了。”林凡信心满满地说。

        这还多亏了金思辰。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个着名的热带岛屿的影响，她一直以为P国是在星球背面，所以气候也跟我们相反。

        我们这是冬天，那P国应当就是夏天啊。

        所以买西装的时候，她还特地问，那麽热的天，穿长袖西装会不会太热，被金思辰好一阵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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