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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谦目光投向虚空，也只能隐隐看到虚空深处有一个庞大又变幻不定的身影。

        双方的距离太遥远了，不止是空间距离上的遥远，更是意识层面间的遥远。

        那个魔神并不在四象天内，他能看到的也只是对方的一个投影，一个落在四象天内的投影。

        只是这个投影的力量，就已经不比他本体力量逊色，甚至更强几分。

        高谦不知道对方本体到底是什么存在，他竭尽全力倒是有机会解决对方的投影，只是这样做意义不大。

        这种投影斩杀干万次，对本体也有实质影响。只要本体在，就总能落下投影。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个魔神完全符合天界法则，可以视作天界负面力量。

        高谦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对这个魔神就没了兴趣。

        就算杀掉这个魔神本体，在天界法则力量孕育下还会生出另外一个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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