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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善和秦霖已经相谈甚欢。

        两人谈的自然是秦霖之前写的论文和学术报告。

        主要是袁善问，秦霖在回答，算是科研者之间的学术交流。

        秦霖这一次倒是没有转移话题，靠着神秘石板书得到的知识，对答如流，底气十足。

        那情景，让李凯再次感慨，妖孽。

        他可是最清楚秦老弟之前是什么学识，一开始瞎培育西瓜，连最基本的农业知识都不懂。

        现在，秦老弟已经能和袁院士这种顶级专家谈论学术了。

        羡慕这种妖孽天赋啊。

        “秦老弟，这石头是什么？”李凯看着两人暂时停下交流的时候，终于注意到了那块锎石，询问：“刚才你拿着这石头摩脚底板做什么？有什么特殊效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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