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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疏寒右袖空空,背后雪炉剑不甚显眼,剑身却不断敛取着日光气息。
郦流白转身,不曾再多看重伤未愈的弟弟一眼。
他的袍角被山风掀起,袖上金蛟栩栩欲飞。一抬步,已身在山颠之上。
郦疏寒揉揉鼻子,在阿璧面前蹲下。
他知道兄长作如何想。
不外乎是,优柔寡断。
“我只能送你到这。剩下的路靠你自己走。你若是真想让她养了你,不吃点苦头,只怕打动不了她。”
虽说吃了苦头也可能打动不了她。但郦疏寒觉得自己没必要打击一个孩子的决心。
就算,这孩子果真不大讨喜。
郦疏寒揉揉孩子稀黄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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