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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发,披衣,神色带怒,欢爱过后的欲色还停留在脸上,几乎狰狞。
这是他,又不是他。
他从不曾如此动怒,更不曾如此失控。
方才对着意图自尽的李幼安,他几乎是蛮横地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她。
她要死,他偏不让她死,她不要他,他偏偏砾磨她穴中最柔软的一点,偏偏要她叫唤出声。
她的神色真可怜,喘息仍旧好听,只要想起,就叫他的下腹紧绷。
水中的晏春堂看着岸上的晏春堂,忽而一笑。
“你是动了淫欲之心。早知道她没那么容易低头的,为何又要任她诱惑,同她亲近?明明无需太久就能将阳气给她,为何又要抱着不放,非等着她泄身才给?还有,只做一次就够吊住她的命,去郦家再借摄灵瓶就是。可你与她做了多少次?”
晏春堂想起李幼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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