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感受到她内里的逐渐放松,邵逾明寻回了她的唇,堵住了往外溢出的,动作也逐渐大了起来。项子宁的呼x1渐渐与他进入的频率同步,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也渐渐收紧掐出一个个月牙。邵逾明起身,手臂抵住她的腿弯,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折叠起来。顶弄得时候感觉撞到了一个yy的点,邵逾明顿时明白,原来在这里,于是愈发凶猛。
快感迅速如cHa0水般将项子宁淹没,身T渐渐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渴求他再深一点,再多一点。“我要……”项子宁抓着床单,脚趾蜷起,一声声在撞击中破碎,“啊……对……就……就是那里……啊……”
尤嫌不足,邵逾明还想进入得更深,占有得更多,想看着项子宁在自己身下究竟能几何。于是将她侧了过来,一条腿架在x前,在腰下垫上了枕头,再次弓入,直捣。
项子宁从没试过这个动作,只觉得邵逾明进得又深又急,自己像是要被T0Ng了个对穿,难受得哼哼了出来,本能地绞紧了内壁。邵逾明冲得愈狠,项子宁愈是收缩。犹如捕捉猎物的活结,猎物愈挣扎,挂在咽喉的绳结收得愈紧,最后终于送出了自己的X命。
项子宁蜷着身子,在cHa0水中握住了邵逾明的手指——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告饶似的,带着哭腔求他:“哥哥,不要了,哥哥。”
邵逾明何尝不是被快感淹没,最后爆发的瞬间,他扣住了项子宁的手,转为十指紧扣,满足了自己占有的私心。
第二天邵逾明是被洗澡的水声吵醒的。其实一整夜他没怎么睡好,除了荷尔蒙碰撞带来的心满意足,剩下的唯一感觉是——她睡觉是真的不老实,不是翻来覆去就是拳打脚踢,最后只能凑过去牢牢箍着她才能睡个安稳觉。
思忖半天,邵逾明还是翻身起来,随便套上衣服,又在衣柜里翻出刚入夏时买的球队夺冠纪念衫和g净的浴巾挂在把手上。
等到项子宁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邵逾明已经摆上了吐司煎蛋和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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