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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事情是值得笑的?我又在心里问了一次。
父亲的案件终於开始被审理,并且有了进度,他以涉嫌谋杀被检查方起诉,然後没有任何反抗地入了狱,而我也终於在大北市监狱看见了父亲,他满脸胡渣、眼神呆滞,一句话也不说。
从监狱探视窗的圆形小孔洞,我彷佛听见了老板的怒吼,还有杨威学长的讥笑。
虽然他们跟父亲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无形的他们」就是猖狂地在我耳边发出扰人的话语。
开始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废物,你什麽也做不好。」无形的他们吼着。
跟父亲的第一次探视,没有半句交谈,他低着头,我也低着头,我想告诉他。
「爸,生活,真的好难。」
但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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