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个相关的画面都没有。
而且出事那晚的画面也全都读取不到,难道是罗灵雨经历了什么特殊情况,没留下丝毫的记忆?
见我沉默,赵有民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今晚10:00,新厂房见。
落款人是罗灵雨。
我好奇地拿起纸条打量,试图从上面读取一些记忆,可仍旧是空白。
如果真是罗灵雨写的纸条,不可能没有任何记忆。
“是你写的吗?”赵有民直接问道。
我摇摇头,实话实说:“我不确定……”
赵有民显然很困惑我的答案,追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不确定?难道还失忆了不成?”
“失忆?”我重复道,盘算着如何回答,要不要顺驴下坡这么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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