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吁!”白水心听得此话,急急拉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只是若是要去飞来峰的话,便得往回走,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之举。但是此刻救人要紧,若是前路真的有网,那就破了他们的网往前走。
款冬施针封住了郑克行的几处关键穴位,防止毒性进一步渗透,又给他服了治内伤的药,以期郑克行能撑到杭州。
白水心调转方向,快马沿原路走回。第二日中午,马车走出了荒山野岭,山脚下可见几家农舍,还能见到农夫在田间劳作。
款冬突然叫住白水心:“白姐姐,先停一下,我这几日认真研读了义父的手札,发现其中有以泡药浴将毒逼出的法子,恰巧这附近有农舍,不妨我们去借间屋子给前辈泡个药浴。”
白水心说道:“那药浴时间一到,我们就继续赶路。顺便让马也休息片刻。”
白水心和唐棣搀扶着郑克行,四人往最近的农舍走去。里面正好走出一个农夫,看到他们几人,又是背着刀又是血淋淋的,吓得马上回家关上了门,隔着门喊:“大爷,我们家里穷,什么也没有,求求你们别抢我东西!”
款冬敲敲门,说道:“大伯,我们不是土匪,就是路过的,我们是好人,就是想借您家一个屋子给我家叔叔洗个药浴,我叔叔受了很重的伤。”
那农夫听罢,开了个门缝,露出只眼睛往外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