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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小和尚端了一碗清水回来,白水心将水接了过来,款冬从怀中将银针包掏出,取出了最粗的一根针,扎在了云智的手指上,不一会儿,好几滴血依次滴进了清水中。
款冬将手指包扎好,用手中的针在碗里搅了搅,又将针拿起凑近看,再将碗凑近鼻子嗅了嗅,然后看向众人说道:“如我诊断没错的话,云智大师中的应该是来自西南的一种名为‘蚕缚’的毒,不过,这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蛊更为准确。”
唐棣问道:“‘蚕缚’?蛊?这怎么说?”
款冬答道:“蚕缚,顾名思义,自然是以蚕为本。传闻是成百上千只蚕中才能勉强选出一对最合适的作为子母蛊,且将蚕养成蛊虫的过程也很难,千挑万选出来的蚕都很容易在成为蛊虫的过程中死去,就算是一只还活着,但是另一只已经死去了,都是失败的。
但是这对蚕一旦养成了蛊虫,作为母蛊的蚕看上去与普通的蚕无异,但是作为子蛊的蚕则不坏不死。一旦子蛊进入活人体内,侵染活血之后便会在体内化蛹、大量吐丝,蚕丝顺着血液走向五脏六腑,最后紧紧包裹、束缚住心脏,最迟七天,中蛊之人便会身亡。”
款冬将碗往外举去,指了指里面说道:“你们看,我以银针取出的住持大师的血液,里面已经有了一些丝状物,而且这血闻上去除了普通的血腥味,还有一些其他的气味,所以我推断大师应该是中了蚕缚。
我刚才替他切了脉,心跳有力,只是血液流通有些微不畅的迹象,中蛊应该不超过三天。许是他接连坐了五日,不眠不休又未进食,身体本就比以往虚弱,这蛊虫甫一入体,猛地吸食血液,刺激过大,才导致大师昏了过去。”
云空听完又是心惊又是焦急,他问道:“那此蛊该如何解?”
款冬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解不了。我刚才说的这些部分是偶然在书上看到的,部分是听人说的,我对蛊术并没有太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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