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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冬扎破了郑克达的手指,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往里硬挤出一些血。她将小瓷瓶放回怀中,重又将白布给郑克达盖上,正欲离开,门“砰”地一声被砸开,款冬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团团围住,转瞬的功夫就被好几把刀架脖子上了。
款冬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忙抻直了脖子,声音都开始颤抖:“哎哎,各……各位大爷,我就是走错房间了,刚……刚打算出去呢。饶了我这条小命吧!”款冬说着说着就又哭又叫起来,只恨自己手脚不够利索,溜得不够快。
款冬本来就是演演戏,假装哭哭,骗骗同情,可那几人不为所动,甚至刀贴得更近了,她想到自己年纪轻轻,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大千世界,就要沦为刀下亡魂,又想到义父,各种生离死别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浮现,想着想着就真的哭得稀里哗啦、泪流满面。
架住她的那几人被她哭得烦了,又不能一刀了结了她,所幸给她嘴里塞了块布,把她绑了起来,扔到了门后。
却说这一边白水心引了那几个守门的人离开,估摸着款冬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自己刚打算撤,岂料一阵强风迎面扑来,眨眼间一团白影直直朝着自己而来,好在她反应灵敏,急急借了旁边一棵大树的力躲开了。
但是那白影速度更快,白水心根本没看清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也来不及思考,只能凭着本能使出最大的功力接招,刚过了四招,白水心胸口便受了沉重一击,一口血随即喷出,然后倒在地上。
白水心在地上扶着一旁的石头拼命挣扎着起来,挣扎的过程中又咳出了好几口血,然后听到一阵强有力的声音传来:“我道是哪里来的小毛贼,原来是扶风门的,赵岳祥派你到我玉垒派的地界有何贵干?”
接着那道白影在白水心前面停下,她这才看清来者是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眉眼间与那晚在虞美人与她交手的男人有些相似。
白水心撑着往旁边挪了挪,直接靠在了石头上,这才喘着粗气开口:“咳……咳……如果晚辈没有猜错的话,前辈就是玉垒派的掌门吧。晚辈来此只为求证一事而已,无意惊扰,且此事皆为我个人私事,与扶风门无关,还望前辈见谅。”
白水心抬头见郑克行捻了捻胡子,然后望向自己问道:“哦?那我倒要听听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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