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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笑着,半开玩笑似的说:“那我这下亲自来送,你会不会觉得别扭?”
阮念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小声嘀咕:“不会,你和别人又不一样。”
裴宴没听清:“什么?”
阮念抿了下唇:“不会,你又不是不认识的人。”
阮念从窗户看到,裴宴目送她上了楼以后,便径直离开,她这才把外套脱掉,换上睡衣开始卸妆。
她还是很介意今天裴明德给裴宴打得那个电话,阮念无端地想,今天提起来的所谓的“那些话”,究竟和当初裴宴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有没有关系。
明明在她上天台的前一天,裴宴还照常送她回家,两个人还像往常一样打打闹闹,可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裴宴就变了,他那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就连上午的大课间沈晨叫他去操场打球裴宴也拒绝了。
而阮念当时竟然只是问了他一句,在被他以“没休息好”这个一眼假的理由搪塞过去的时候没有继续追问,反倒一直在想要晚上放学后要跟他说的那件事。
阮念拿着那张浸满卸妆水的化妆棉,动作停顿在脸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那个时候做了什么,她对裴宴前一天晚上是不是遭受了什么不好的事视若无睹,甚至还自顾自地沉浸在即将要向他表白的欢喜里无法自拔。
当时一定是裴明德对他说了什么的,刚刚在车上,裴明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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