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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顺吉,”朱谨孝被教训的乖巧极了,扯了扯他的袖子讨好笑道,
“委实是在宫里闷惯了,出了宫不想有人拘着,我以后几天都带着侍从,不让你们担心了。”
幕顺吉饶过了他不再训斥,上前没好脾气的一把扯过朱谨孝手中的马缰绳,拉进两马距离。
幕顺吉把自己马上的猎物解下栓到他的马上,略加思索道,
“崇方刚刚窜在前面,捕获的猎物应该比我还要多,这些加起来应该差不多够了。”
“唔。”朱谨孝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秀眉俊目青年生着闷气的样子,不敢说什么自己不大需要这种话。
幕顺吉侧头看着被射死的满地银狼,皱眉疑惑:“我大晷圣上秋猎向来讲究网开一面,按理说大型猎物都已被布围向北逃窜,怎还会在此打猎起始之地出现?”
朱谨孝抿了抿嘴,看了看被射穿喉咙的银狼又看了看幕顺吉没有说话。
有人要害谨孝?不,不对。谨孝偷懒不去打猎之事只有他们几人知晓,没有其他人能得知谨孝的动向。
唯一可以确定踪迹的是皇上与众皇子,难道是有人要害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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