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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子目光阴鸷,吓得那两团鬼火立刻散了。
“呵,野鬼孤魂也配同我扯皮。”
重阳子打了个哈欠,抻着懒腰往正堂走去,
“四年两年,啧,地府的差事进来办的不太行啊。”
夜里,裘德安做了一场梦。
一人身着暗色朱衣坐屋檐下,四周赤木玄漆,暗石耸立,奇树曲藤,暗红江河,景色瑰丽。
那人一手执笔冥思苦想,哼着初见重阳子时他坐在假山上哼的调子,断断续续,好似绞尽脑汁一般终于挤出了歌词。
裘德安仔仔细细听了,唱的是“此间皎皎绻旖旎,生死与共缠朱线……”
正磕磕绊绊唱到这儿,画面又一转,一人出现在他眼前,身着白衣白帽。
不知为何,虽怎么也看不清面容,但裘德安就是知道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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