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重阳子回头笑着瞥了一眼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齐铭,眼中揶揄毫不掩饰。
可惜了齐铭是个惯爱打肿了脸硬撑胖子的瘦子,只见他抬袖擦了擦一脑门子的汗,讪笑着,
“没有没有,只是之前那位高人只说小先生在蓬县义庄,却也没说是个什么义庄。本以为您是哪家宗族地位显赫之人,得以看管家族田产。却没料到小先生竟如此神通广大……”
重阳子朗笑出声,“哈哈哈,一个老道与你们说的‘义庄’,还能是什么‘义庄’?无非是这县里几个乡聚资修建的暂厝棺木之处所罢了。”
“是,是,小先生说的是。”齐铭手擦着汗。
他发现重阳子看起来年纪轻轻,随意几句轻飘飘的话,却能说的人哑口无言,只能应和。
此时,一直在院内蹲着烧纸儿的将军回来了。
足有一尺厚的黄纸,让这位将军烧了半天,倒也是虔诚之至了。
重阳子正同齐铭打趣儿,听闻脚步声,回眸一笑道:“呦,将军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