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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骁骁冷然道:“广德,宣林有涯、白玉书进宫!”
“是!”
丞相白玉书与太农令林有涯深夜被宣入宫,与女帝彻夜商谈的事儿,在早朝之前便传遍了。
朝臣不难猜测,牵扯太农令,必然是淮南的财政或盐铁出了问题。
联想到去年刚被下派淮南的南阳侯,其中曲折,已然窥见几分。
这日早朝,朝堂气氛低沉,女帝直接将淮南郡太守冯久诚的折子直接递给了胡广德,令其在朝上宣读。
折子内容,满满的对南阳侯的控诉,增赋税,控盐囤铁,更是欺男霸女,一副不想活了想被杀头的作死行为。
安景明与南阳侯算是旧时,听着参本中南阳侯的罪状,满脸不可置信,忍不住出列俯首,进言道:“陛下,臣与南阳侯相识多年,南阳侯绝不是那种野心昭昭之人。”
唐骁骁看向两日未见的安景明,语气好了一些,“朕自然不会偏听偏信,故而决定派一位心腹大臣前往淮南,探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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