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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士的声音很好听，温醇清和，很适合拿来蛊惑人心，天生就是靠口才赚钱的料子。

        颜以安嗯了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否定。不过倒是没再提他肩上那个薛丁格的妹妹。

        「没关系，」无明道人温声说，好像十分大肚地原谅了颜以安的无礼，「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给颜同学算一卦吧？」

        无明子想了想，又加上最後一句：「不收你钱。」

        乙班同学吞了口口水。

        这下子，要是飞鱼同学说要算卦，就像是为了免钱算命故意闹场一样。

        要是不算的话，飞鱼同学脸也挂不住……不算命，那坐这里g什麽？

        不过颜以安终究脑袋长成了不普通的样子，无明道人扔来的两难问题被他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揭过了：「不灵不要钱，对吗？」

        无明子微笑：「信者恒信，灵不灵，自由心证。」道士这话也说得坦荡，间接表明了卜算这种事情，公道自在人心，做了几十年的算命仙也没有谁真的跑来找他退钱过。

        喔不，眼前这就一个，还问他是不是不灵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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