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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先，他觉得世界停止了，他没有任何感觉，直到呕出鲜血，他才发现司空遥神情呆滞地看着他，双眼渗出红血，他望向眼前冰冷银剑，一端握在司空遥手上，另一端……埋在他心门里面。

        他能感受到这一剑带着满腹恨意，是能震碎灵魂的恨意。

        随後，他听见玄逍绝望的嘶吼，而後耳朵叽叽噪鸣。

        他知道，他已没有机会求轩辕拓保住两人，所以……至少……至少……

        他握住剑刃，不准司空遥擅自拔去。

        「呐，握好剑……这样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

        他隐约听见哭声、吼声。

        他想伸手安抚那人，可是，他使再大的劲儿都举不起手，也什麽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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