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吴碧汕不相信,脑中那神秘的香味挥之不去,她开始不顾形象在房内东闻西闻。
延涛惊觉爷爷留下的舍利竟能扰人心神到这种程度,他急忙翻手结印,一道剑指指向吴碧汕的眉心。
霎时,吴碧汕就像一尊听话的魁儡,乖乖坐回椅子上。
数秒後,吴碧汕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本来上楼的目的,她轻咳两声,说:「那个……爷爷过世,你应该很难过的吧?」
延涛倒退几步,靠坐在书桌上,抚m0着骨灰坛,平淡道:「我想大家都一样,况且爷爷是位大善人,街访邻居应该都会很怀念他。」
「那个所以说……那个我们常说睹物思人,触景伤情,你有没有打算搬离这里呢?」
延涛微笑,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
吴碧汕一边惊於延涛的未卜先知,一边又欢喜於延涛的善解人意。心想:「得到父亲真传的侄儿,果然与众不同。」可身为长辈,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她得说些T面话。
「这……姑姑可不是要赶你走,是因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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