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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东西!吵什么吵!老娘手头生意可不少,稀罕你这破玩意儿?”
她刚一出场就骂了个狗血淋头,朱刚烈一时有些挂不住面子,故作慷慨大度介绍道:“这是……呃,毛耳,一只兔子。手里头客源不少,脾气虽然爆裂,做生意还是靠谱。”他额头冒着两滴汗,转头又向毛耳说明情况,“这两位呢,在长街和金池都溜了一圈,想要买点东西,没找着,托你帮忙上个架!”
毛耳捏着团扇就笑语盈盈,虽说是笑,眼角眉梢却尽是不屑。
她哼了一声:“哟——我当是谁呢!你还当真交到了几个狐朋狗友啊!你说我就是只兔子,那这俩是什么?”
她挑着眉:“也不必你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再乎!咱俩离婚那会儿可是说明白了,没事儿别来烦我。你这交朋友的本事,别人不清楚,未必我也不清楚?”
“你当年借着介绍生意的由头,给老娘找了多少麻烦,不记得了?”
“行吧,就算你猪心猪肺猪脑袋都开了窍,可你也就是个虚架子!猪尾巴都赶上人家老鼠尾巴生疮儿——半点脓都薅不出来!我还指望你?”
她哼哼唧唧地,语气不善。又是摇头晃脑又是翻白眼儿,跟朱刚烈当真是有大仇。
白隆玛看着他们争吵,准确地说应该是单方面的辱骂,朱刚烈只有被吊打的份儿。他咽咽口水,附到孙悟空耳际就窃窃私语:“离婚夫妻好多仇!她能帮咱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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