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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皆不懂，看得异常透彻而明白。

        方常夏觉得难堪极了，他像是lU0着身子在他们面前晃悠还自以为用层层衣衫裹得严严实实。

        全都是个P，他们把他看得太透彻，透彻得令他以己为耻。

        方常夏紧拧着被褥，似乎想保有最後一分道德界线，说道：「这样是不对的，我会有报应的??」

        「谁说的不对？世人还是你？」林宴冬毫不客气地把那最後一点抗拒粉碎，握上人类紧拧着的手，拾起在唇边轻吻，「老子最不信的便是报应，你若和我们在一起，可有对不起谁？」

        黑瞳陷入仅有一瞬的迷茫，但又像是悬崖勒马，把理智捉了回来，声音还颤着，「对不起你们??」

        两位非人族都沉默了。

        良久，林宴冬的声音低沉、淡漠，问道：「你问我们了？」

        脾气好的林宴冬平时都是带着笑的，此时却沉着脸，伸出手指放到他的额头上，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

        「唔！疼！」方常夏摀住被弹了下的额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林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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