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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常夏咳了好一会儿，终於顺了气，缓缓开口，声音仍是软糯，却有着一些狼狈，「能喂饱大哥哥，也算造福众生。」

        戚寒顿时如同被一GU闷气所堵，呼x1一滞，抬起手，月白大衫的宽袖垂下，他指着门，「我不需要你喂，喂我算什麽造福众生？」

        金瞳冷冽，眨也不眨地瞪着方常夏，厉声道：「你若是一天想以身喂我，说那什麽造福众生，你便一天不准踏进我的庙门。滚！」

        戚寒以为方常夏又会哇哇大哭起来，毕竟他这次满是怒火烧着，就连出手都不记得是轻是重，就连毁他锁邪阵b起来都算不上什麽东西。

        方常夏却没哭，喘着气看着戚寒，静静看着，黑眸如幽潭深渊，「大哥哥不会明白的??以身喂你，还有点意义。」

        戚寒满是恼火，瞪着金瞳。他能不明白什麽？化形百年，一尾百年，千岁成大妖，听着人间碎语数百年，他有什麽好不明白的？

        以身喂他着实没有意义，吃光了什麽都没了。

        戚寒指着庙门的手没放下，反而振了下，彷佛这麽指着就是更强y了些，「滚下山去！」

        方常夏抿着唇，像是忍着被戚寒弄出的痛，艰辛地站直了小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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