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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该哭。」戚寒说完又觉得自己像在欺负小孩子，皱着眉，又改口，「不哭也是勇敢。」

        「可是平时更疼。」小孩的双眼轻轻眨着，乾净是乾净的，但不知是不是错觉，有着晦暗。

        「平时？」戚寒随口问着，终於没忍住，牵着小孩起身，「我帮你上药。」

        小孩没有拒绝也没有说好，任由戚寒牵着，似乎是觉得戚寒不会害他，没了一开始的害怕。

        戚寒翻着有些凌乱的药柜，一格一格打开，b较低的格子小孩也看了清。

        小孩静静看了会儿，突然问道：「大哥哥都不整理的吗？屋外的匾额也歪了。」

        戚寒像是被戳到痛处，转身看向小孩，金瞳狠戾，「闭嘴！我这儿又没人来。」

        「可是我来了。」小孩偏着头，眨着眼，「我不是人吗？」

        戚寒瞪着丹凤眼，那丹凤眼显得刻薄，「我才想问，你怎麽到这里的？」

        小孩拧着眉，似乎不懂到这儿有什麽难，说道：「上山玩??为什麽不能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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