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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遂 (2 / 4)

还不赶快来体验!!!

        过了一会儿,符黎开始思索第二件事,关于教师给她留下的评语。当年,十五岁的少nV打开周记本后看见那行字,羞惭得满面通红——它看上去就像一句轻蔑的嘲笑。她觉得魂不守舍,昨晚亦是,有人拿起了锋利的工具,剖开土地,砍向庇护心灵的巨型树木。但如今,符黎b过去更坚实。怀疑是她的力量,首先从两个基础的疑问开始:我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对恶意缺乏想象;进一步,对恶意缺乏想象是不是“错误”的。

        答案清晰明了。

        卧室外有一丁点响声,不剧烈,也许室友在用这种方法告诉她,他起床了。她将第二个疑问发给他,想知道属于对方的答案。“别惹作家。”同时,符黎突然感慨,因为他们会把犯罪者和结下梁子的人通通写进书里,为之安排残酷的命运。但他好像暂且不打算那样做。他顺着她的话,说他想写一篇新故事,主角是一个无法想象恶意的nV孩。

        “她会不会无法理解‘恶’这个字的含义?”按下发送键前,她想了几秒,毕竟那是属于他的故事,外人无从g扰。“早上好。”

        “早上好。”他们隔着一面墙,用绿sE的即时通讯软件交流。“下午我还要去警察局。”

        “那我也去。”

        “不用了,你在家休息。”

        “我可以的。”

        T内经历一次撕裂后就转为隐隐作痛,要容易忍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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