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经过李轶司那时候的提醒,我一直提防着国家研究院,从三个月前开始,就好像时机差不多似的,暗杀人员跟不用钱一样用在我身上。
我还真是…有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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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手上拿着浓缩过後的x病毒,笑得灿烂“不会痛苦太久的。”
“你这个疯子…”眼前人说。
“啊,我忘记了,”我没管他,又笑,“是不是不太公平啊,钢笔cHa进大动脉失血过多可是很痛的。”
“…”
“所以,现在这一批是我特制过的。”我笑着,作为能够在国家研究院工作的人,怎麽可能只是一个“辅导员”?
该会的,还是要会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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