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贺霖,今天是最後一天,对吗?”我看着旁边跟我并排走着的贺霖,问。
“嗯。”贺霖只淡淡回了个单音节,自从这次再见到他,他对我讲话都是这个语气。
很冷淡。
就在昨天,我已经做完了人工受孕的前置流程,而今天晚上即将进行正式流程。
“那我甚麽时候可以回来继续上课?”我又问。
贺霖这次没有回答,或许是我的问题牵涉到了x小组的计画内容。
我继续自言自语“所以他们到底选了谁?要我做实验可以,我有权利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吧?”
我才刚说完,就清楚看见贺霖的脚步顿了一下。
虽然并不明显,但是我就算没看着贺霖,我的余光也始终在他身上,我自然能发现贺霖那自以为不明显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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