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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家夥装得可真像啊,差点把我也骗过去了,呵呵。」黎易铭淡淡笑了一声,看来不会有什麽大问题。「至於为什麽其他学生没发现那个男人不是这所学校的老师,这不是很正常吗,没有人会记得全部老师的长相吧,就像你不会记得今天乘坐的公交车对面坐的是谁一样。」
不过…有一件事b较让人疑惑……「喂,你完全不在意的吗,是昨天监视你的那个人诶。」黎易铭转过头看向江雪优,她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无动於衷,甚至连那个叫江臯的人竟过来帮忙解围都毫不在意。黎易铭肯定她一定听出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她自始至终投入在书中,这就是让黎易铭疑惑的地方。
但是江雪优似乎并不打算理睬他,只把瞟了一眼黎易铭的脸,就又把视线移会了书上。这已经不是装高冷了,装高冷的人实际上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关注,而这是完全封闭自己,不把那些话多的人和自己看作同种生物。把自己封闭起来,用两幅面孔示人,或许当黎易铭拒绝交易的那一刻,黎易铭在她心中就已经成了无法交涉且没有交涉的必要的人了把。
黎易铭只能无奈地回过头,被风吹起的窗帘抚过他的脸来安慰他被nV生无视的伤痛,虽然黎易铭完全不在意江雪优对他的看法就是了,他对於被别人无视已经习惯了,只能默默叹口气继续生活。
不过这时,黎易铭感到後背被什麽东西触碰了,那是江雪优用书脊戳了一下他的背。江雪优眼里写着「你这人也太差劲了」,用不满的语气说,「再坚持一下啊,我在你心中的样子就那麽孤傲吗。」
然後她又放小了声音,只让黎易铭听见,看来她愿意讲关於那个人的事了,这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江雪优细腻的耳语在黎易铭的耳边响起,耳朵感到有些瘙痒。有美少nV在耳边对你说悄悄话的感觉应该很bAng吧,但黎易铭只感到了如西伯利亚寒cHa0一般冰冷的寒风从耳边吹过。
「那只是他作为保镖的工作,你看他办事效率是不是很高,这才应该是他的主业,现在却Ga0得像附赠的一样。也确实啊,有一份合规的工作能让人安心不少,掺和那些事可是每天都在被内外消耗着。」
江雪优小声说着,看上去她能理解那个男人的苦衷,因为他们两个人都被困在某件重要的事中,正如战争双方的士兵对战争都有几乎一样的辛劳和悲通。黎易铭也很能理解这种感觉,就像是两支暗杀小队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树林里周旋着,各自为了钱财或别的什麽东西而以生命作为筹码,因为对於满身疮痍的他们来说命已经不是什麽重要的东西了,双方都无法安心。
如果现在有个机会让他们回归社会,做回一个普通的学生或是公司职员,他们都会欣然接受。如何换做是黎易铭他也会这麽选……不,他不会的,他知道这不过是在逃避和麻痹自己,一场Si亡游戏的胜利者很快就会卷入下一场Si亡游戏中,电视里不都是这麽演的吗。身负某种「宿命」,或是说「因果」,自己身上的债不是这麽轻易能卸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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