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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抱歉！让你不舒服了吧？」白恒一边抓头一边道歉，「我还是不太擅长跟人相处，请多见谅。」

        柳静昀没有多说什麽，直接往餐厅的方向而去，白恒也立刻追上她的脚步，两个人一起走进餐厅。

        「这次请你吃饭是为上次的事情道歉，第一、突然把你抓去咖啡厅的确是有点太过了；第二、给你直接的告白，让你感到困扰也是我不对。」他们来的是一间港式饮茶餐厅，里头高朋满座，柳静昀也不太担心会出什麽事。

        饭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他们才开始谈正事。

        「第二点不用跟我道歉……那是你的个人自由，但是、我不接受也是我的自由，我还是得跟你说这件事。」柳静昀把这次邀约当作最後一次跟白恒见面，因为她就觉得自己跟白恒完全不适合，也没必要继续纠缠下去。

        「我知道，但我就是很喜欢你这样直接的个X。」白恒拿起茶杯，优雅地啜饮了口，「我身边的人，都需要我花时间去猜他们的心思，可是那对我来说很麻烦。」

        语毕，他放下茶杯，朝柳静昀微笑，「所以我真的对你的坦率很着迷。」

        「我很……直率吗？」柳静昀忍不住皱起眉头，她其实也是跟白恒口中的那些人一样，是个拐弯抹角，不够坦率的nV生。

        「白恒、我并不是……坦率的人。」思考到这边，她又继续说下去，「你对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因为、我不管对谁，都是这种态度，能说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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