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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塔斯皱了皱眉，故作不解：“所以是指俱乐部会员吗，比如威廉爵士？”

        女人摇摇头，脸上的神色神秘莫测，眼睛里闪过几丝不屑，嘴巴闭紧，不肯再多说些什么。

        “那你起什么作用呢？埃琳娜，和这些人又是什么关系呢？加入你们，我们有什么好处吗？”维塔斯用手指了指在前排的那些人，包括台子上正远远看着的爵士。

        “正如人们需要空气呼吸，正如这里需要我。很简单也很重要的道理——这里什么都可以给你。”埃琳娜张开双臂，一副上帝的姿态。

        “但威廉爵士看上去才是这里的最终领导，绅士富人们为了他的名声而来。”维塔斯轻柔地说，似乎单纯的为了自己的所见所闻而苦恼。

        埃琳娜傲慢地转过身，微微抬头，目光却落在了离爵士的头顶约25厘米的墙壁上，那里供奉着美神维纳斯。

        “亲爱的爵士，给我们的新朋友解释一下规则吧。”埃琳娜优雅的老式腔调里露出的是睥睨一切的威势。

        威廉爵士颔首，然后用与昨天完全不同的古井无波的语调陈述：“埃琳娜女士是俱乐部的实际掌控人，拥有最高的权限，我负责协助。但毋庸置疑，每个成员都是俱乐部的珍宝，是权利王冠上独一无二的宝石。”

        在此期间，埃琳娜一直保持着侧身转头的姿势，等到威廉爵士说完，她点了点头以示赞同，正预备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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