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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嘛……”蒋辞想了想，“我对六班有归属感？”

        “这破理由就算钱鸿之能信，你觉得林主任那种老狐狸能信吗。”盛航说。

        蒋辞凑近他：“要不……我们打一架？真打，反正上次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处罚也不至于连坐了。”

        “你想怎么打？”盛航转头看着他。

        “现在？”蒋辞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钱鸿之，“老钱今天看着心情挺好，从进门起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盛航也跟着抬头看了眼钱鸿之：“我就一个要求，别打脸。”

        “我也是。”蒋辞摁了摁手指关节，小声说，“开始！”

        他话刚说完，盛航已经一脚踹在了他凳子腿上，蒋辞下意识伸手拽住桌角，拖着桌子往后滑行一段才停下。

        蒋辞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盛航。

        我他妈还没准备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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